无广告小说重生高考前:被爹赶出家,我考了全县第一-南方刘梅在线阅读 南方刘梅小说全本无弹窗
被撕身份证断后路,我反手考进南方大学,让重男轻女的全家后悔终生第1章重生高考前,
被赶出家门冰冷的防盗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关上。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闪了两下。我手里攥着被撕成碎片又踩得稀烂的身份证,
嘴角还留着被打出来的血,怀里紧紧抱着几片破碎的玻璃相框。我重生了,
回到了高考前七天,被亲爹和后妈赶出家门的这一天。就在十分钟前,
林建国和刘梅把我叫到客厅,开门见山。“林晚,高考你别考了。”林建国翘着二郎腿,
抽着烟,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跟你王阿姨说好了,她在南方电子厂当组长,
下个月你就跟她走。一个月四千五,包吃住,挣的钱全都打给我,给你弟弟攒婚房。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手里还拿着刚写完的模拟卷,笔尖的墨水还没干。“为什么?
我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能考上南方大学的。那是我妈妈一直希望我去的地方。”“考什么考?
”刘梅翻了个白眼,尖声说道,“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到时候泼出去的水,我们一分钱都捞不着!”“就是,”林建国吐了一口烟,
“林浩明年就要上初中了,以后还要买房娶媳妇,哪一样不要钱?你是姐姐,
本来就该帮衬弟弟。”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凉。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我不同意,跟他们吵了起来。然后,刘梅就拿起了我放在茶几上的、妈妈唯一的一本相册。
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里面全是妈妈的照片。我每天都要拿出来看一遍,睡觉都放在枕头边。
“你不答应是吧?”刘梅拿着相册,阴笑着看着我,“你不答应,我就把这个破东西烧了!
”“你敢!”我冲上去想抢回来。可林建国一把抓住了我,死死地按住我的胳膊。
刘梅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猛地把相册摔在了地上。玻璃相框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里面的照片散落一地。她还嫌不够,抬起脚,狠狠踩在了那些照片上,碾了又碾。
“让你护着!让你想着那个死女人!我今天就把她的东西全毁了!
”我看着被踩得稀烂的妈妈的照片,看着她温柔的笑脸被踩得面目全非,彻底疯了。
我挣脱开林建国的手,扑上去和刘梅扭打在一起。“你放开我!你赔我妈妈!你赔我妈妈!
”林建国见状,冲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巴声响彻整个客厅,
打得我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他还不解气,又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把我踹倒在地。“反了你了!还敢打你后妈!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们把我拖到门口,
把我的书包扔了出来。刘梅抢过我的身份证,当着我的面撕成了碎片,又踩了几脚。
“想高考?做梦!没有身份证,我看你怎么进考场!”然后,他们就把我推出了家门,
重重地关上了防盗门。刘梅尖利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滚!这个家有我没你!
你要是敢再回来,我就把那个死女人剩下的东西全烧了!”林建国的声音紧随其后,
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行了,别跟她废话了。一个赔钱货,死在外面才好。
”门内传来林浩开心的笑声:“太好了!姐姐走了,以后再也没人管我玩游戏了!
”**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门内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笑声,
怀里紧紧抱着那几片破碎的玻璃相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容。是啊,我是个赔钱货。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被他们赶出家门。那时候的我,又怕又慌,哭着拍着门,求他们让我进去。
我给他们磕了三个头,说我以后再也不敢顶嘴了,说我高考结束就去电子厂打工,
挣的钱一分不剩全都给林浩。可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他们扣着我的户口本,
直到高考结束都没给我。我连考场的门都没能进去,错过了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看着同学们拿着录取通知书,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要去哪个城市读大学,我彻底绝望了。
高考结束的第三天,我在那个漆黑的楼道里,爬上了楼顶。
我手里紧紧攥着唯一一张没有被踩烂的妈妈的照片,想着这世间再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
闭上眼,纵身一跃。我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染红了妈妈的照片。我以为我的死,
会让他们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愧疚。直到我化作一缕只能旁观、无法触碰的虚影,
飘荡在这个家里,我才看清了最残忍的真相。他们没有丝毫难过,反而松了一口气。
刘梅拿着我的死亡证明,去社保局领了一笔抚恤金,转头就给林浩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
林建国跟别人喝酒的时候,笑着说:“死了正好,省了一笔嫁妆钱。”林浩拿着游戏机,
开心地说:“姐姐死了真好,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了。”原来,所谓的亲情,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奢望。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女儿,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榨取价值的工具。我活着,是给林浩打工的工具;我死了,
是给林浩换游戏机的工具。重活一世,我不会再傻了。我不会再哭着求他们,
不会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这一次,我要靠自己的双手,挣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参加高考,我要考上南方大学,
我要带着妈妈的照片,去那个她一直想去的、四季温暖的地方。我要让他们后悔。
我要让他们知道,当初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扔掉的女儿,到底有多优秀。我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书包里只有几本翻得卷边的复习资料,
一支用了一半的黑色签字笔,还有二十三块五毛钱。这就是我现在全部的家当。
我把那几片破碎的玻璃相框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最内层的口袋,用手紧紧捂着。深吸一口气,
转身一步步走下漆黑的楼道。前方没有家人的庇护,没有温暖的港湾,
甚至连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但我不怕。我有妈妈的期望,我有上一世的遗憾,
我有改变命运的决心。前方有考场,有梦想,有远方。这一次,谁也别想拦住我。
第2章流落街头,唯一的光走出小区大门,深夜的街道空旷得可怕。
路灯昏黄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脸上的巴掌印**辣地疼,
嘴角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一步一步往前走,
脚下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兜里只有三百二十七块钱。这是我大半年来,
帮同学整理错题、抄写笔记,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全部积蓄。
自从半年前林建国断了我的生活费,我就没再花过家里一分钱。他以为饿我几天我就会低头,
可他错了。我宁愿饿死在外面,也绝不会再回去看他们的脸色。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才在一条偏僻的老巷子里,找到一家亮着灯的小招待所。
招牌上的“招待所”三个字掉了一半,门口的卷帘门拉了一半,
里面坐着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住店?”男人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
“一个小姑娘,这么晚了不回家,跑出来住什么店?”“我没钱,要最便宜的房间。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二十五一晚,押金五十。”男人吐出一口烟,上下扫了我一眼,
“先交钱,再给钥匙。丢了东西概不负责,晚上锁门后不许出门。
”我数了七十五块钱递给他,接过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塑料牌,
写着“302”。楼道里没有灯,我摸着黑往上走,脚下的楼梯吱呀作响,
随时都有可能塌掉。推开302的房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吐。
房间不到八平米,摆着一张一碰就晃的木板床,床上的被褥又黑又硬,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墙角结着蜘蛛网,窗户破了一个大洞,用硬纸板糊着,风一吹就哗哗响。没有空调,
没有风扇,连个热水壶都没有。我把书包放在唯一一张掉了漆的木桌上,反手锁上房门。
卸下所有防备的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了,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捂住嘴,肩膀不停地颤抖。妈妈,
我好难啊。他们把我赶出来了,他们不让我高考。我好想你。
我从书包里拿出那张被踩皱的妈妈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抚平。照片上的妈妈笑得温柔,
仿佛在看着我。上一世,我也是住在这个房间里。那时候的我,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就跑回家,跪在地上求林建国和刘梅原谅我。我给他们磕了三个头,
答应他们只要让我参加高考,高考结束我就去电子厂打工,挣的钱一分不剩全都给林浩。
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他们扣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直到高考结束都没给我。
我连考场的门都没能进去,错过了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高考结束的第三天,
我在那个漆黑的楼道里,爬上了楼顶。想到这里,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就算住最差的房间,就算吃最便宜的饭,我也要走进考场,考上大学,
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站起身,把床上的被褥掀到一边,直接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成群结队地扑过来咬我。我用外套裹住头,还是挡不住蚊子的叮咬。
就这样,我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天刚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黑眼圈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我走出招待所,
在路边的早点摊买了一个五毛钱的馒头,边走边吃。馒头又干又硬,噎得我直打嗝,
可我还是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拼。我没有**室,
而是径直走向了教师办公楼。现在,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李老师。她是这个世界上,
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上一世,她听说我错过了高考,急得满嘴起泡,
到处托人想帮我补办手续,可最后还是晚了。她哭着对我说:“林晚,是老师没本事,
没帮到你。”走到李老师的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进来。
”里面传来李老师温和的声音。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李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
看到我进来,立刻抬起头。当她看清我的样子时,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了桌上。
我的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乱糟糟的,像个乞丐。
“林晚?你怎么了?!”李老师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我身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昨天下午你就没来上课,我给你家里打电话,没人接。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一句话,瞬间戳中了我所有的委屈。
连日来的冷漠、被赶出家门的绝望、被撕碎身份证的刺痛、深夜独自熬到天亮的恐惧,
全都涌上心头。我再也忍不住,扑进李老师的怀里,放声大哭。“老师……”我哽咽着,
声音都在发抖,“我爸和后妈把我赶出来了。他们摔碎了我妈妈的相册,打了我,
撕了我的身份证,还藏起了户口本,不让我去参加高考……”我一边哭,
一边把那些破碎的身份证碎片,从书包里拿出来,摊在李老师的办公桌上。
看着那些四分五裂的碎片,再看看我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李老师气得浑身发抖,
眼眶瞬间红了。她紧紧抱着我,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都在发颤:“不哭,孩子,不哭。
有老师在,天塌下来老师给你顶着。”“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李老师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高考是一辈子的大事,他们这是要毁了你啊!
”等我哭够了,李老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又拿了纸巾给我擦脸。她看着我,
眼神无比坚定:“林晚,你放心。老师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让你参加高考。
”她拿起包,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今天无论如何,
也要把证件的事情解决了。谁也别想拦着你高考!”我被李老师拉着,快步走出了办公楼。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耀眼。看着李老师坚定的背影,我悬了一夜的心,
终于稍稍安定了下来。可我心里清楚,林建国和刘梅绝不会轻易放过我。我怎么也没想到,
他们的恶毒,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第3章亲爹撒泼!
派出所都办不了证李老师攥着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脚步飞快,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我跟在她身后,心脏怦怦直跳,手心全是冷汗。
我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民警能帮我主持公道,
让我顺利参加高考;又害怕林建国和刘梅会使出更恶毒的手段,像上一世那样,
彻底断了我的后路。一路无话,我们很快抵达了辖区派出所。早上的户籍大厅人不多,
只有几个办理业务的老人。李老师拉着我走到最里面的窗口,对着值班的张警官,
一字一句地说明我的情况。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从后妈摔碎亲妈遗物,
到亲爸动手打人,再到撕毁身份证、赶出家门,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我站在一旁,
把那堆破碎的身份证碎片轻轻放在柜台上。塑料碎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张警官拿起碎片看了看,又调出我的户籍信息核对,
眉头紧紧皱起:“还有这种事?马上就要高考了,这不是毁孩子吗?”他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同情:“小姑娘你别着急,按规定,补办临时身份证很快,
只要你父亲过来签个字,再提供一下户口本,当场就能拿证。
”听到“父亲签字”和“户口本”,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李老师也立刻变了脸色:“警官,
问题就在这里!她父亲和后妈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她高考,怎么可能过来签字,
怎么可能交出户口本?”“我先给他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张警官拿起电话,
拨通了林建国的号码,按下了免提。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林建国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打电话!”“你好,
我是辖区派出所的张警官。你女儿林晚要补办临时身份证参加高考,
麻烦你带着户口本过来一趟,签个字。”“补办身份证?我不补!”林建国的声音瞬间拔高,
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这个女儿我早就不认了!她偷了家里五千块钱,
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我没报警抓她就不错了,还想让我给她签字?做梦!”我猛地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电话。偷钱?跟野男人跑了?他竟然能说出这么颠倒黑白的话!“你胡说!
”李老师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大喊,“林晚一直在学校好好学习,
什么时候偷过你家的钱?什么时候跟别人跑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
”林建国冷笑一声,“她就是个白眼狼!我们养了她十七年,她现在翅膀硬了,
不听我们的话了,非要去读什么破大学,浪费钱!我告诉你们,这个字我绝对不会签,
户口本你们也别想拿到!”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刘梅尖利的声音,她抢过电话,
撒泼打滚地喊:“你们这些警察怎么回事?怎么帮着外人欺负我们老百姓?她就是个不孝女,
天天在家跟我们吵架,还要打她弟弟!我们把她赶出去都是轻的!”“她要是敢去高考,
我就去考点门口闹!我躺在地上不让她进考场!我看谁敢让她考试!
”“你们要是敢违规给她办证明,我就去告你们!我去市里告,去省里告!让你们都丢工作!
”“啪”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整个户籍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惋惜,
还有一丝无奈。张警官放下电话,脸色十分难看。他叹了口气,
对着我们摇了摇头:“实在对不起,我也没办法。”“补办临时身份证,
监护人签字和户口本原件是硬性规定,没有这两样,谁也不敢给你办。这是公安部的规定,
我要是违规操作,是要丢工作的。”“而且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张警官顿了顿,
语气沉重地说,“就算我今天违规给你开了证明,她真的去考点门口闹,躺在地上不让你进,
你也考不了试。到时候闹大了,影响的还是你自己。”这句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我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李老师连忙扶住我,她还在跟张警官争辩,
声音带着哭腔:“警官,求求你了,再想想办法!这孩子成绩特别好,是全县前几名的苗子,
不能就这么毁了啊!”“她真的很努力,她熬了多少个夜晚才走到今天,
不能因为父母的自私,就毁了她一辈子啊!”可无论李老师怎么哀求,
张警官只是不停地摇头。“我真的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
”“你们还是回去跟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吧,毕竟是一家人,没有解不开的结。”一家人?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他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一家人?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可以用来给弟弟换钱的工具。上一世的画面,瞬间涌上来。
我也是这样,站在这个派出所门口,看着民警无奈的眼神,看着李老师焦急的脸。
那时候的我,走投无路,只能回家跪在地上求他们。我答应他们,高考结束就去电子厂打工,
挣的钱全都给林浩。可他们还是扣着我的户口本,直到高考结束都没给我。我错过了考试,
错过了改变命运的机会,最后病死在南方闷热的车间里。难道重生一次,
我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吗?我拼尽全力,熬了无数个日夜,好不容易把成绩冲到全县前列,
好不容易抓住一丝希望,到头来,还是要被他们毁掉吗?
我看着李老师还在跟张警官苦苦哀求,看着她急得满头大汗,看着她眼眶通红,
心里充满了愧疚。是我连累了她。如果不是我,她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里安心批改作业,
而不是在这里,低三下四地求别人。我轻轻拉了拉李老师的衣角,声音沙哑地说:“老师,
我们走吧。”“没用的。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李老师转过头,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紧紧抱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们走出派出所,
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七月的太阳**辣地晒在身上,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冷,从头顶凉到脚底。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可我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所有的路,
都被林建国和刘梅堵死了。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本,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他们不仅要毁了我的高考,还要毁了我的整个人生。我看着远处的学校,
看着那个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看着那个承载了我所有梦想的地方。
难道我真的要和它擦肩而过吗?难道我真的要像上一世那样,一辈子困在那个冰冷的家里,
一辈子给林浩当牛做马吗?不。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第4章绝处逢生!
救命的三方证明我瘫坐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太阳晒得我头晕眼花,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视线模糊一片。李老师蹲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她的手也在抖,
却还是一遍遍地安慰我:“林晚,别放弃,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有的。”我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办法了,老师。他们就是故意的,他们就是想毁了我。
”“不,还有办法!”李老师突然猛地站起来,眼神里迸发出一道光,
那是绝境中最后的倔强。她用力擦掉脸上的眼泪,语气无比坚定:“派出所办不了,
我们就找教育局!高考是国家选拔人才的考试,没有人可以随意剥夺一个考生的考试权利!
”“可是……”我抬起头,眼里满是迷茫,“教育局会管吗?他们会为了我一个人,
打破规矩吗?”“会的!”李老师斩钉截铁地说,“你是正规报名的应届考生,成绩优异,
是咱们县的重点培养对象。监护人恶意阻挠考试,这本身就是违反教育法的!
教育局一定会管!”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拉着我站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县教育局。
一路上,李老师不停地打电话,先是打给学校的王主任,把派出所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让王主任立刻准备好我的所有学籍证明和成绩证明;然后又打给教育局的熟人,
拜托她帮忙联系招生办的主任。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心里既忐忑又期待。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教育局也不管,那我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二十分钟后,我们抵达了县教育局。王主任已经提前赶到了,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摞资料,
看到我们,立刻迎了上来:“李老师,林晚,我都准备好了,
招生办的刘主任正在办公室等我们。”三个人快步走上三楼,来到招生办主任办公室。
刘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严肃。她看到我们进来,
指了指沙发:“坐吧,情况我都听说了。”李老师没有坐,她站在刘主任面前,
深深鞠了一躬:“刘主任,求求您,帮帮这个孩子吧!她真的太不容易了!
”“她从高一开始就努力学习,每天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
成绩从班级中游一路冲到全县第二。为了攒学费,她每天只吃两个馒头,
帮同学整理错题本挣钱。”“她的后妈重男轻女,摔碎了她亲妈唯一的遗物,打了她,
撕了她的身份证,把她赶出家门,就是为了逼她辍学打工,给弟弟攒婚房。
”“刚才我们去派出所,她父亲不仅不配合,还污蔑她偷钱、跟人跑了,
甚至扬言要去考点门口闹,不让她考试。”“刘主任,这孩子要是错过了高考,
这辈子就毁了啊!”李老师越说越激动,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王主任也在一旁补充:“刘主任,林晚是咱们学校今年最有希望冲高分的学生,
她要是能考上好大学,也是咱们县的光荣啊。”刘主任推了推眼镜,看着我。我低着头,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怕从她眼里看到拒绝。
过了很久,刘主任才开口,语气沉重:“按规定,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确实不能参加高考。
但是……”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因为父母的过错,
就毁了一个孩子的一辈子。”“我现在就给市教育局招生办打电话,
申请开通高考应急绿色通道。只要市教育局批准,
我们就可以给你开具加盖教育局、学校、派出所三方公章的高考专用应急证明,
提前对接所有考点备案,保证你能顺利进场考试。”听到这句话,我猛地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刘主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一次,是绝处逢生的庆幸。刘主任拿起电话,
拨通了市教育局的号码。她对着电话,详细说明了我的情况,语气恳切,据理力争。
电话打了整整四十分钟,我们三个人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心脏怦怦直跳。终于,
刘主任放下了电话,对着我们露出了一个笑容:“成了!市教育局批准了!”那一刻,
我再也忍不住,捂着脸放声大哭。李老师和王主任也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眼里都含着泪。
工作人员很快就准备好了证明,刘主任亲自在上面盖上了教育局的鲜红公章,
王主任盖上了学校的公章,派出所那边也通过传真,盖上了户籍专用章。一张薄薄的A4纸,
上面盖着三个鲜红的公章,拿在手里却重若千斤。这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的努力换来的,
是李老师和王主任拼尽全力为我争取来的,是我能走进高考考场、改写命运的唯一凭证。
我小心翼翼地把证明叠好,放进书包最内层的口袋,用手紧紧捂着,生怕有半点损坏。
“拿着这个证明,直接去考点安检入场就行,所有考点都已经收到备案信息了。
”刘主任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好好考,别辜负了自己,
也别辜负了所有帮助你的人。”“谢谢刘主任!谢谢王主任!谢谢老师!”我哽咽着,
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走出教育局大楼,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得让人想哭。
连日来的恐慌、无助、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我抬头望向天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妈妈,你看到了吗?
我终于可以参加高考了。李老师看着我,笑着说:“好了,现在什么都别想了,专心备考。
还有六天,我们一起加油。”我用力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是啊,还有六天。
我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全都化作学习的动力。我要考出最好的成绩,
考出全县第一。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想毁掉我的人,看看我到底有多优秀。回到招待所,
我把那张珍贵的证明夹在妈妈的照片里,贴身放好。看着它,我悬了整整三天的心,
终于落了地。我以为,只要我躲着他们,安安静静考完试,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文具店门口,撞见他们一家三口。而他们说的那些话,
会让我对所谓的亲情,彻底死心。第5章陋室苦读,彻底死心回到招待所,
我把那张盖着三个鲜红公章的证明,小心翼翼地夹在妈妈的照片里。
指尖抚过照片上妈妈温柔的笑脸,又摸了摸那张薄薄的纸,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
是喜极而泣。我终于可以参加高考了。终于可以不用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了。
距离高考还有六天。我把所有的杂念都抛到脑后,全身心投入到最后的冲刺中。
招待所的房间依旧闷热得像个蒸笼,没有风扇,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汗臭味。一到晚上,
蚊子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我身上被咬满了大大小小的包,奇痒难忍。
我找老板娘要了两盘蚊香,点上之后,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我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桌前,伏在厚厚的复习资料上,一笔一划地刷题。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个狭小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每天早上五点,我准时起床。
用冷水洗把脸,就着白开水啃一个五毛钱的馒头,开始晨读。中午去楼下的小吃店,
买一碗三块钱的素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晚上一直学到凌晨两点,困到眼皮打架,
就用冷水泼脸,或者掐自己的胳膊,逼着自己清醒。兜里的钱越来越少,
我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不敢买水,每天都喝招待所的自来水;不敢买新的文具,
一支笔芯用到写不出字才舍得扔;不敢买蚊香之外的任何东西,
所有的钱都用来维持最基本的生计。李老师放心不下我,每天都会绕路过来,给我带早饭。
有时是两个肉包子,有时是一杯热牛奶,有时是一个茶叶蛋。她总是趁我不注意,
偷偷把钱塞在我的课本里。等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走远了。班里的同学也知道了我的事。
几个女生凑钱给我买了一箱牛奶和一箱方便面,放在我的门口,留了一张纸条:“林晚,
加油!我们相信你!”班长把全班同学整理的错题本都送给了我,上面写满了大家的祝福。
这些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像一束束光,一点点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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